2026年4月8日18点 —— 刘爱国 教授 公益病友茶话会的 病患交流环节 的同步译文。
主讲嘉宾:武汉同济儿童医院血液肿瘤科的 刘爱国 教授
特邀嘉宾:北京京都儿童医院 孙媛 教授
茶话会公告:
公益线上病友茶话会专家与病友之间的交流内容不作为临床医嘱,仅是通过线上互动的方式,实现专家和病友的实时沟通交流,快速响应病友的紧急疑惑,为挽救病友生命提供尽可能的有限帮助。
病友相关的治疗方案请以临床医生医嘱为准,或经权威专家检查判断后的诊治方案为准。特此公告,谢谢大家理解!(病友相关提问可能出现不确定的因素,最终释疑以临床医生精准检查后为准)
病友疑惑一:
2025年6月1日,孩子(3岁9个月)反复发烧,输液高烧也不见好转,伴随着淋巴肿大,转院到某市儿童医院,抽血,穿刺,做淋巴病理,住院一个月,排除了一切病因,最终没有定义是什么病。孩子不发烧后安排了出院,中间复查血常规一切正常,孩子也正常生活,没有任何不舒服。2026年1月22日,凌晨孩子自己说头蒙不舒服,高烧到38.5,当天住院查血常规(白细胞1 c反应蛋白157) ,当地医院看不了直接办理转院,经过在picu,住了20天后病情好转,转到普通病房,上了化疗 (Vp-16) ,现8周疗程已做完,最后一次检查结果如下 ( 在家早上吃了地塞米松,2周一减量,目前已经停了,吃了碳酸钙D3 (一天2次) ,双歧杆菌一天2次 ) 其他药没吃 。医生告知基因检测结论是正常。
病友提问:当地医院医生说噬血原因不明,暂时做好后期复查,我们也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了。现在NK细胞活性有点低,有没有问题?建议多久复查一次?有没有必要去更上级医
院就诊检查评估?
孙媛教授:因为资料不是特别全,但是现在我感觉这个孩子在2026年1月份。应该是当地医院诊断了噬血细胞综合征,那么在诊断噬血细胞综合征是没有明确找到病因的,包括基因的检测以及细胞功能学的检测,除了NK细胞活性有点低之外,其他的检测都是一切正常的,并且刚才其实刘爱国教授提到的包括这个感染的问题,包括肿瘤的问题,包括现在Maze和这个风湿免疫的问题,其实现在都没有查到明确的诱因,所以说这个孩子目前的诊断是噬血细胞综合征,并且通过了8周的治疗,现在孩子应该已经完全恢复了。那完全恢复,因为我没看到这个检查结果,应该是体温正常,淋巴结恢复,所有的噬血指标已经完全恢复。所以说现在是要问下一步该怎么办?我觉得这样的孩子还是挺多的,不是所有的噬血,其实我们通过现在现有的技术手段都能查明原因,那么有一些噬血细胞综合征就是在一个不明的这种感染或隐性的感染,或者有一些环境的因素导致了噬血的一个活动,那么如果查不到原因,现在通过噬血的治疗,孩子完全缓解的情况下,现在是可以停药观察的,因为他这个孩子是没有明确的原发证据。
那么原发证据刚才其实刘爱国教授已经讲过了,除了基因的检测,细胞功能学的检测也很重要,包括CD107A,还有很多蛋白功能的表达。在原发性噬血诊断上也有一定的临床意义,但是NK细胞活性13点多,13%点多,我们不认为这个是诊断原发性噬血的指标,因为很多的孩子NK细胞偏低都是可以完全正常的,不作为真正去确诊原发性噬血的证据。所以说现在我们认为现在这个噬血,现在已经完全恢复,完全是可以停药观察的。那么停药观察之后需要如何复查?需要关注到什么?因为刚开始停药的时候,孩子可能免疫功能还没有完全恢复到像正常孩子一样,所以说还是要注意预防感染的问题。那么复查如果早期有过感染的证据,包括EB病毒,如果没有感染的证据,包括孩子现在一切正常,包括以前可能有肝损或者有脏器功能损伤的这个这种问题,如果有,以前有这样的一个情况,建议停药之后两周或者是一个月来复查,复查两到三个月,如果完全正常,一个月复查一次,完全正常以后就不用再复查了。但是一定要注意,如果孩子再次出现发烧的情况,这个是要关注的。如果再次出现发热有两种可能,那么一种可能这孩子发热就是一个普通的感染,我们用点抗病毒的或者用点抗感染的药,孩子就恢复了,这个和噬血是没有任何关系的。那么也有极个别的,或者是20%以下甚至更低的这样的比例,孩子在停药之后可能会出现噬血的反复,那么噬血的反复我们如何来监测?第一个,如果孩子没有发热,孩子一般情况都非常好,我不建议常规来进行监测和复查,因为孩子状态已经很好了,我们可以当成正常的孩子一样来对待。但是如果孩子有一些临床症状,包括发热,有一些其他的不适,那么要到正规的医院来就诊。除外噬血的可能,那如果出现复噬血的复发非常早期的这个实验室的表现,除了发热之外,细胞因子的检测其实非常重要,那么细胞因子的检测也是来帮助我们来判断这孩子发热到底是感染的问题还是噬血活动的问题,那么细胞因子谱是非常直接的,可以来帮助我们判断的。
那么如果这个孩子如果他持续在反复的发热,那么陆陆续续地可能铁蛋白血常规会有一些变化,那么在早期非常敏感的指标是细胞因子,那么我们也可以观察一下铁蛋白和血象的这些情况,但是绝大部分孩子如果缓解了应该没有必要太过于担心,那么绝大部分孩子是可以完全恢复的。
患者家长:我们这个NK细胞要多久再复查一次?有必要复查吗?
孙媛教授:13点多我们可以认为接近正常,所以这种NK细胞的活性这种程度我们不认为会导致是原发的证据,会导致一些不好的这种情况发生,其实没有必要常规地去复查。因为很多的孩子都可以有这种情况,它不是非常低的,这种程度是可以维持NK细胞的这种正常的功能的。因为我们刚停药有一周,昨天我们做那个血常规,一切都是正常的。
患者家长:因为我们刚停药有一周,昨天我们做那个血常规,一切都是正常的。
孙媛教授:那现在好,那如果现在状态非常好。继续观察就行了,其实没有必要过分的担心。
患者家长:现在我们更关注一点,就是有没有必要更上一级,就是再检查评估一下?
孙媛教授:因为就是在诊断初期的时候,刚才刘教授其实讲过了病因的排查和原发性噬血的排查非常非常重要,那么原发性噬血的排查除了基因的检测之外,那么要检测孩子的细胞功能学的检测,那么NK细胞其实属于其中的一部分,但是NK细胞是三点多,不,我们不认为它有问题,那么CD107A和蛋白功能学的检测其实还是很重要的,如果没有原发的证据,孩子在噬血完全缓解之后是可以停药观察的。那么这种停药观察,绝大部分孩子是可以直接就康复,没有后续的其他的问题,那少部分的孩子才会出现病情的反复。
患者家长:他因为有时间他会发烧,就是那个白细胞,什么直接就降了,他的白细胞直接就降到1点多,c反应蛋白直接就升上去了,两次都是这样。
孙媛教授:这孩子有EB病毒的问题吗?
患者家长:他EB病毒是阴性。
孙媛教授:那就停药观察就行了,因为现在孩子血象都完全正常。你当时发烧是因为噬血活动了,所以说白细胞才会低的。因为噬血已经活动了,会影响到血象,因为现在已经完全恢复了,就没什么太大的问题了。
刘爱国教授 总结:首先我补充一点:第一,要确认基因检测解读的可靠性,我们确实遇到过某些基因可能被遗漏的情况。所以若要排除孙教授刚才提到的相关原发性因素,我完全同意她的观点。第二,孩子目前的状态也可能与治疗后中性粒细胞功能受影响有关——使用VP16等药物后,细胞功能短期内可能会偏低。我们曾遇到过类似的家长,他们也像您这样特别担心,后续复查(通常在3个月左右)时指标基本都能完全恢复正常。虽然孩子现在血象稳定,但免疫活性可能尚未恢复到正常状态,这可能与治疗有一定关系,所以不用太紧张。我也认同孙教授刚才的说法。
主持人:感谢两位教授对疑惑一病友的解惑,如果没有其他问题,我们进入下一环节。谢谢!
病友疑惑二:
10岁女孩,2018年颈部淋巴结肿大,双眼睑浮肿,咽部充血,双侧扁桃体Ⅱ,可见少许白色点状分泌物,反复发热,脾脏肿大,血红蛋白逐渐降低,经医生诊断为EB病毒感染相关噬血细胞综合征,用了地塞米松和环孢素恢复正常。2025年6月底发病主要是感染猩红热,当地治疗后还是持续低热,查了EB病毒DNA定量2.53E3 ,怀疑慢活EB。EB病毒淋巴细胞亚群结果也多系感染。后附相关重要检查结果。
疑惑二提问:请问刘教授和孙教授,我家孩子这个病史是否可以诊断慢活EB?下一步该怎么办?慢活EB现阶段除了移植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刘爱国教授:首先,关于这个孩子是否能确诊慢性EB病毒感染(慢活EB),我认为目前仍需存疑。因为一旦确诊慢活EB,移植是公认且明确的治疗方案,这一点已形成共识。但从目前的检查结果来看,孩子的EB病毒DNA载量升高更可能是病毒再激活的表现。慢活EB的诊断首先需要明确病毒感染以NK细胞或T细胞为主,同时还需评估是否存在脏器功能损伤。从EB病毒淋巴细胞亚群结果来看,CD19阳性细胞为三次方,CD4细胞占比较高,但关键的是,相关风险评估检查做过几次呢?
患者家长:做了好多次
刘爱国教授:做好多次都是这类似的结果吗?
患者家长:对,他在血浆阳过3次。
刘爱国教授:全血一直多少次方呢?
患者家长:全血一直6次方左右。
刘爱国教授:血浆一直都是持续的高的?
患者家长:血浆是他是有500多的,有阴的,有800多的。
刘爱国教授:血浆的载量其实不算太高,不过从他整个病程来看,平时的身体状况怎么样?慢活EB的诊断确实比较复杂,这类患者往往容易反复感染。他2018年曾感染过EB病毒,当时已经10岁了,那他平时的身体状况到底如何?
患者家长:平时可以,没有什么症状
刘爱国教授:您第一次就诊时是EB病毒感染相关的情况,当时他的抗体情况我不太清楚。如果是这种情况,2018年早期可能表现得类似传单。到了2025年6月,我不确定2018年到2025年这期间他的情况是否一直都很好。
患者家长:对,他在这期间他的血,那个全血一直是挺高的,但是血浆是阴的。
刘爱国教授:他18年噬血治疗多长时间啊?
患者家长:18年治疗了2个月左右,用的环孢素和地塞米松
刘爱国教授:从现阶段来看,建议观察,如果每次都以T细胞为主也要考虑是否是慢活,孩子现在没有发热,并且肝脾都是好的,现阶段考虑慢活有些牵强。孙院长您怎么看?
孙媛教授:刚才我看也问得非常详细了,那么这孩子我还是有几个问题啊。第一个体温低热最高多少度?体温是多少度?高热是到多少?
患者家长:有过一次,38度,都是37度58,37度8~37度5。
孙媛教授总结:我觉得这是第一个问题,当时确实有猩红热的问题,是不是当时和猩红热有关系?那么第二个就是EB病毒可能有过几次,确实血浆有阳性,那么在血浆阳性的时候是血体温是否和EB病毒阳性有直接的相关性?是不是孩子体温高了,EB病毒阳性还是真的和这个没有任何相关性?这是第二个问题,第三个问题,这个孩子有发热、有皮疹之外有没有其他的伴随症状,或者是生化的一些改变?等等,如果这些都没有的话,我觉得现在这孩子是没有慢活的证据的现在唯一让我们可能比较怀疑的就是EB病毒可能有过几次阳性血浆的阳性,但是单纯的EB病毒阳性和亚群的这种情况不足以诊断慢性活动性EB病毒感染,因为这不是慢性活动性EB病毒感染的诊断的依据,所以现在从现在就是了解的这个情况,这孩子慢活的诊断依据是不够的,那么不够之后,那么我们分析一下这几个异常的这个状态,一个是孩子的发热和这个皮疹是不是真的不是EB病毒相关的?是因为猩红热或其他的细菌感染。那么相关的,现在孩子体温已经完全正常了,那么第二个孩子血浆其实高高低低有过几次阳性,但是血浆高高低低有几过几次阳性?孩子可能一过性的免疫功能有时候紊乱,也会出现这样的一个情况,但是它不是慢活,是除了有反复的这种发热和传染的证据之外,有持续的EB病毒阳性,并且EB病毒对应血浆的阳性和临床的症状是密切相关的。我觉得如果没有这样的一个密切的联系和相关性,目前我们也不认为这个血浆的EB病毒会直接可以诊断慢活EB,或者是可以和慢活EB能够联系起来。
那么对于血浆的EB病毒阳性,我建议换一个实验室,可以再进一步的筛查,那么也有可能和实验室的敏感性也有关系,这个我不太好说,因为这个实验室的稳定性包括有一些敏感性的这种情况,你单纯拿一个血浆的EB病毒去做临床的诊断,我觉得可能还是要非常非常慎重的,我建议是不是要换一个实验室,我们再定期地来监测血浆的EB病毒的情况?这是第二个,第三个关于EB病毒亚群的这个情况,我们在很多的门诊也经常会碰到这样的一个问题,因为孩子们可能有个发热,有EB病毒的全血的感染或血浆的感染,然后做亚群。那么这个亚群无论是t 细胞 NKT 或者是这个b细胞,其实有的孩子这种全系感染,或者是以哪些哪群细胞为主,我到现在我觉得没有明确的临床的证据和现在循证医学的证据和现在的指南和专家共识来告诉我们,来明确地来指定这个EB病毒亚群在这个临床对临床的诊断和临床预后的明确的一个判断的依据,因为现在确实是这个实验,我们也在摸索。但是这个可以给我们提示什么样的一个意义呢?如果孩子明确诊断了慢活,我们可以通过这个亚群的情况来判断孩子的慢活EB病毒是在哪群细胞,给我们后期的治疗提供一些指导的意见,包括治疗之后的这些孩子的这个EB病毒的一个反应和治疗的效果,我们可以做评估,但是亚群我不建议作为诊断慢活EB的依据,因为现在慢活EB的诊断依据里也没有亚群的这个情况,那么现在国内和国际我们也在研究这个噬血EB相关噬血和慢活的情况,那么大部分的专家还是认为EB相关的噬血是发生在CD8阳性的t细胞慢活一般。是在CD4阳性的t细胞和NK细胞上,也就是CD56阳性的这群细胞上。也有NKT 那么,但是也不是所有的孩子都是按照这样的一个趋势来发展,我们需要更多的这种观察,最后才能得出明确的结论,所以说在没有这样的结论之前,我们认为亚群的情况,对于诊断和判断预后,我的概念,我的观点还是要慎重的,但是对我们的治疗的指导是一定是非常有帮助的。所以说现在就是我对你这个孩子的建议,我还是觉得如果孩子现在好好的。
体温好的脏器功能也没事,孩子都像正常孩子一样去生活,就不要把这个帽子扣到孩子身上,可以定期的检测和观察来进行合理的评估,然后再判断,因为毕竟诊断这个可能后期的治疗是需要很多的一些治疗的,这个办法包括很多的孩子可能再观察观察,有非常多的孩子慢慢就没事了,所以现在也不用过分地去担心,去特别去想办法,一定要验证,因为现在确实证据还不够。我不知道有没有回答这个家长的问题。还有什么问题吗?
刘爱国教授:就像孙院长说的还是要基于临床,动态观察。
主持人:感谢刘爱国主任、孙媛主任对该病友提问的解惑,希望能帮助到该病友。如果没有其他问题,我们进入一个临时线上的提问问题。
临时线上提问1:XAIP基因点
患者:教授,您好。情况是这样的:我本人此前查出携带XAIP基因,孩子遗传了这个基因,在1月龄时发病。孩子出生后每天都有些异常,但起初没太在意——当时每天大便七八次,很多人说这是正常的,直到1月龄因肺炎住院,腹泻才变得严重。在第一家医院住院20天左右,肺炎基本得到控制,但腹泻始终没好转,其间怀疑是炎症性肠病,便做了基因检测。之后转院到B医院,基因结果也出来了,确诊孩子遗传了该基因。在第二家医院又住院20多天,其间使用了激素治疗,同时控制喂养方式,改用氨基酸奶粉通过泵奶机喂食,目前腹泻已得到控制。
孩子现在3月龄,出院回家后一直在服用口服药,包括激素、磺胺、甘草锌,还有因为血小板偏高而服用的双嘧达莫片。但出院仅两周多,肺炎就有点复发,现在正在医院进行抗感染治疗。我们了解到孩子的情况比较紧急,对于移植相关的问题很多都不了解,想向您咨询:第一,孩子是否只有移植这一条治疗途径?第二,移植是否需要立即进行,还是可以先观察,等孩子年龄大一点再做会更好?第三,移植过程中最大的影响和风险是什么,后续的治愈率又如何?希望您能为我们解答这些关于移植的疑问。
刘爱国教授:之前我也分享过一个相关案例,患者存在基因缺失,确实属于免疫缺陷相关问题。对于是否需要移植,需要从两方面判断:一是免疫缺陷的具体表现,比如反复感染的频率和严重程度;二是是否存在噬血细胞综合征的情况。并非所有患者都会发生噬血,即便发生,部分病例在控制后若随访情况良好,也可能无需移植。此外,EB病毒感染也是重要考量因素,需关注血浆中的病毒载量。
目前来看,如果患者临床情况能维持稳定,我并不建议积极进行移植。移植的核心目的是免疫重建,若感染可控且免疫功能可通过其他方式调节,则不一定需要移植。我们还可以进一步完善蛋白表达、SIP及相关功能检测。通过与孙院长及其他中心教授交流,发现这类患者的临床表现差异较大,需权衡移植的风险与获益——有时付出移植的代价后,未必能获得理想的收益。
我们曾遇到过病情较重的患儿,在控制后整体功能恢复良好,未进行移植,随访多年情况稳定。王昭教授也分享过类似案例,建议若临床情况可控,尽量避免移植。
原则上,这类基因缺陷本应考虑移植,但最新指南对此也持保留态度?以上是我的看法,孙院长是否有不同意见?
孙媛教授:刘教授,我特别同意您的说法,我觉得SIP这个基因还是比较特殊的,那么这个基因其实是一个免疫缺陷的基因,确实有一部分的孩子会导致噬血的问题。但是有一大部分孩子可能就是一个免疫缺陷的表现,所以说免疫缺陷的表现并且就是无论是原发性噬血很多的基因,那么这种基因引起后天的蛋白功能学表查表达异常的程度,在每一个孩子是表现是不一样的,那如果这个基因缺陷,我们肯定了它引起蛋白功能学异常的表达程度,如果没有那么高,那么这个孩子可能稍微有一点免疫缺陷,那么他这个孩子能够活到成年人,甚至稍微注意一点能够就是生老病死。我觉得这个其实也是有可能的,有一部分孩子是可能的,但是如果这个基因导致的蛋白功能学表达非常差。或者这个孩子的这个引起的这种缺陷很严重,那会反反复复感染,那这样的孩子可能养不大,所以说这样的孩子是要积极地来推荐移植的。那么对于这个基因其实我们如何来评估和判断?我觉得可能几个我们要核实一个就是蛋白功能学,SIP 的蛋白功能学我觉得有条件的时候还是要做一下,但是我们不能把这个 SIAP 蛋白功能学来评估。他是否正常来评估他是不是做移植非常重要的指标,因为现在实验室只是作为我们的一个参考,很多实验室的条件是不可能非常真实地反映孩子的状态,是需要临床医生的观察来进行判断的,但是可以给我们做一些参考。那么第二个这孩子EB病毒血浆的EB病毒的这个检测我觉得还是非常重要的,因为大部分SIP的孩子如果真的发病,他一般大部分都是伴有EB病毒阳性,但是也有一些孩子我们也发现有些SIP没有EB病毒的阳性,但是大部分是有的,所以说血浆的EB病毒的检测。我觉得对这个孩子也非常重要。第三个非常非常重要的就是临床表现,我们也碰到很多的免疫缺陷,因为我们也做一些免疫缺陷,孩子如果免疫缺陷的基因是在这,但是如果孩子没有非常严重的感染还可以维持,我们还是愿意内科的保守治疗来进行观察。但是如果这孩子反复的严重感染,包括这严重感染之后可能会有生命的风险,甚至这孩子可能会影响孩子的生长发育,或者是很多的脏器功能的问题,那么这样的孩子我们要进行合理的评估,要积极地来推荐造血干细胞移植。那么到底移不移?其实刚才刘教授已经说过了,我们要进行利和弊的评估,我们找到对孩子最大化最好的一个手段,能够让孩子维持正常的生活,能够让孩子健康地长大,找到最适合的方式。所以这个孩子就是目前来说,我觉得就是这几个观察是非常必要的蛋白功能学EB病毒的DNA,尤其是这个感染的这个,如果真的这个孩子这几个月反反复复因为感染住院,包括可能不太好控制,那这种免疫缺陷我觉得相对来说可能就是未来的风险和移植相比会更大。那么如果真的一年有三次到四次重症的感染需要住院,甚至有的孩子要进住ICU,那么这样的孩子还要积极的。来早期的给他推荐移植,如果能很快地控制,能够观察,我们可以观察一段时间,好吗?
患者家属:教授,您好,我想确认一下,孩子目前并没有感染EB病毒,这边医生也提到可能是因为他年龄还小的缘故。目前他确诊的是炎症性肠病。您之前提到孩子经常因感染住院的情况,所以现在孩子哪怕只是有点咳嗽,我们都不敢掉以轻心,都会及时带他到医院进行消炎治疗。
孙媛教授:我想问一下这个孩子家长,炎症性肠病是给孩子做了肠镜,然后包括做了病理,是吗?
患者家属:是做了诊断
孙媛教授:那这个孩子还属于早发性的炎症性肠病,发病的还比较早。
患者家属:您之前提到的后期可能出现的噬血现象,目前孩子并没有出现,但他已经确诊了炎症性肠病。我们咨询了这边的医生,目前给出的建议大多偏向于进行移植治疗。
孙媛教授:是的,像这种早发、极早发型的炎症性肠病,有些是由白介素受体相关问题引起的,也有些孩子是因SIP异常导致的,而这些情况都属于移植的指征。那么另外这孩子我看到现在其实没几个月,三个月的月龄已经两次的重症的肺炎,然后包括其实现在影响了孩子的这个生长发育,包括其实孩子的喂养,包括这个奶,包括还上了激素等等,其实这些的这个目前的状态,我也是觉得可能移植应该是孩子最好的一个推荐,但是在移植前我们为了更慎重起见,我觉得有几项工作我们还是要进一步地去扎实了。来做的,就刚才我提到的那几件事情,EB病毒我也同意,因为EB病毒因为孩子比较小,EB病毒是接触性的传播,因为比较小,可能现在还没有达到那样的一个条件,所以EB病毒现在可能不是孩子主要的,但是SIP的蛋白功能和目前的整体临床表现的这个评估我们来做预判。那么现在这种情况我也认为移植的可能性是比较大的,但是可能之前我们还是要做一定的时间观察,看看孩子能不能。有效地控制,因为移植也毕竟是一个比较大的一个治疗,在治疗前我们也要非常慎重地来进行评估,来进行决策,因为没有见到孩子实际的情况,这是我们的建议,好吗?
患者家属:那像如果说考虑移植,其实移植对他来说像这一类的这个治愈率大概是怎么样的呀?
孙媛教授:这种孩子治愈率效果还是挺好的。我们中心是做了SIP,其实有明确的一致指征的,大概十几例的孩子,总体的成功率85%左右吧。只有一到两个孩子可能不太好,那么其他的孩子还都是非恢复得非常好的,那么另外也早发现炎症性肠病也是明确的移植的指征,包括现在也有非常成熟的技术,那么可以使这些孩子,大部分孩子可以解决问题,但是移植的成功率也要和孩子实际的状态,有没有脏器功能的损害,孩子有没有感染的问题,非常严重的感染的问题等等,其实还是有的,包括有没有好的供者都是密切相关的。
患者家属:您刚才提到了供者的问题,是这样的:我们已经把孩子的信息放到骨髓库去匹配了,目前骨髓库反馈说找到了一位9个点相合的供者。想请问一下,这种情况是不是属于半相合呢?
孙媛教授:不是的,就是半相合,我们其实是指的是父母,因为父母和孩子基因基本上是一半的,这种情况单倍体和半相合一般是父母供孩子或者是孩子供父母的这种移植我们才叫半相合。那么骨髓库。什么样的骨髓库?一般骨髓库现在配十个点,但是10个点有主要位点和次要位点,我们要根据主要位点和次要位点的情况来选择合适的供者,原则上 8/10以上的。这个供者都是可以选的,都是要优于半相合的供者移植后的这些风险的发生。但是这个10个8点到底哪两个点不合?我们要看实际的这个配型的这些情况,才能帮助这个孩子来判断。另外其实孩子的爸爸完全是可以做供者的,我们在做移植之前也要针对供者来进行免疫学,包括细胞功能学和免疫状态的一些供者的免疫状态的一些检测合格了,我们才可以做供者的。
患者家属:不过我们了解到,孩子爸爸大概率属于半相合供者,而半相合移植的效果通常不如全相合。所以我们想确认一下:9个点相合的供者与半相合供者是否一样?还是说9个点相合的供者会更好一些?
孙媛教授:如果爸爸是纯的半相合,因为我们也看到很多的爸爸和孩子也能配上8个点、9个点,甚至7个点,要真的要看具体的配型情况和配到哪个点,我们才能综合来判断。但是如果按点位上来说,爸爸大部分都是5/10,那么9/10肯定是比5/10的供者要好。但是就是亲缘性的供者有个好处,就是我们采集细胞的质量,包括说供者的一些免疫功能学的检查呀。包括供者的采集的这个时间的安排都是可控的,但是如果有一个9/10的供者,我们更愿意选择骨髓库的供者。
患者家属:好的,那再麻烦问您一个问题:移植后孩子的治愈情况和生活质量是我们非常关心的。如果移植对孩子的生活影响太大,那治疗的意义可能就没那么大了。所以想了解一下,刚才孙教授PPT里提到了生育力保护的内容,像他这么小的孩子,目前有没有这方面的技术支持或相关保障措施呢?
孙媛教授:刚才刘爱国教授做分享的时候,有几张幻灯,其实重点的来讲述了移植后我们如何MDT管理,来保证孩子移植后的生存质量,尤其是身体的发育,心理的发育以及生育功能的保护等等。其实现在我们在儿科中心多学科共同的协作来进行合理的全程的管理,我们也做了非常多的一些那个工作和努力,也能够有一个很好的结果。那么孩子生育能不能保证其实和很多的因素相关,第一个就是预处理的强度,我们就是越小的孩子,我们针对预处理一定要进行个体化的调整,那么这种个体化的调整除了来保证移植的质量,包括移植能够成功,那么另外也非常重要的保证移植后的孩子生存质量,这个在儿童中心,很多的儿童中心都是可以能够做到的。那么第二个对于男孩子来说,女孩现在有生育力的保护,包括卵巢的保护。男孩子我们现在其实很多的研究除了化疗药物的选择和剂量的选择,因为噬血细胞综合征和免疫缺陷的这样的孩子我们预处理,相对来说我们不愿意用得更过大,我们肯定都会减低剂量的,那么包括孩子比较小,我们的剂量肯定是要适当地去下调。那么第二个问题就是对于男孩子来说,对生育功能影响的移植的周期,在青春期可能影响的会更严重,而在青春期之前的小男婴,小男孩可能对这种生育的影响相对来要少。现有很多的文献来进行报道,所以这个其实我不敢保证一定没有影响,但是至少通过现在我们的努力,绝大部分孩子还是可以保证生育功能的。
临时线上提问2:
患者家属:你好,我孩子今年2月时出现反复发烧的症状,我们带他去医院检查后,发现存在噬血现象。当时孩子的血常规三系指标都很低,铁蛋白水平超过一万,白介素也显著升高,医生结合这些结果确诊为噬血细胞综合征,同时检测到EB病毒载量为四次方。
随后孩子开始接受04方案治疗,使用了VP16(依托泊苷),从2月27日开始至今刚好六周。两周前复查时,EB病毒已转为阴性(小于500),昨天复查外周血EB病毒载量为67.9,铁蛋白119.6,白介素22.9;医生触诊后表示肝脾已基本摸不到,NK细胞活性为16.8。目前孩子的治疗方案是依托泊苷联合地塞米松和环孢素,其中地塞米松按每两周减半的方式逐步减量。
我在孩子完成六周治疗时向医生询问后续方案,医生告知还需要继续化疗至40周。孩子今年7岁,基因检测报告显示无明确问题,仅提示存在一处杂合变异,我们咨询过当地教授,对方认为该杂合变异无临床意义。想请问两位教授,孩子这种情况有必要化疗满40周吗?
刘爱国教授:好的,我了解了大概情况。首先,孩子确诊为噬血细胞综合征;其次,根据你提供的信息,基因层面无法诊断为原发性噬血,结合EB病毒感染史,更倾向于EB相关噬血细胞综合征。目前如果EB病毒已转阴,孩子整体状况也已恢复,我认为可以停止治疗,更不必化疗至40周。过去我们可能会考虑治疗8周后再评估,但现在的原则是:只要临床症状控制稳定,明确的继发因素也已处理,就无需过度治疗,后续定期门诊随访即可。目前来看,维持治疗仅适用于那些计划进行移植但尚未具备移植条件的患者,目的是维持病情稳定、预防复发。对于其他类型的继发性噬血细胞综合征,目前并不推荐维持治疗。当前治疗原则以控制临床症状为主,后续无需过多治疗干预。不过,这一理念在早期是有所不同的。
患者家属:教授,我想请教一个问题:孩子刚确诊时,医生一直强调要排除淋巴瘤,但到现在孩子已经接受了这么久的治疗,我们还是想确认一下,他是否还存在淋巴瘤的可能性?不过我们之前做过PET-CT检查,结果显示没有发现病灶。
刘爱国教授:这种情况不存在淋巴瘤的可能性,因为目前没有找到淋巴瘤的依据。我的建议是考虑停疗,具体如何停疗需要进一步沟通,尽量尽快停疗后再进行定期随访。
患者家属:我们现在还没治疗到八周,用不用治疗到八周?
刘爱国教授:可以不用到八周。
孙媛教授:现在噬血的40周方案都是20年前的这种治疗理念,现在就是10年至少十多年的治疗理念都把40周的这个方案已经证明是没有必要了。刚才刘爱国说教授说得特别对,没有必要的,这个增加了非常多的药物毒性,VP16用到40周那个毒性是比较大的,我们现在是应用最小的,毒性最小的治疗能够保证孩子的一些治疗效果,你现在都要达到这样的一个结果。
患者家属:那现在是全部停药吗?包括地塞米松、环孢素这些?需不需要做骨穿?
孙媛教授:停药之前要评估一下,如果噬血完全缓解了,那就完全所有的药都停掉。可能每个中心的习惯不一样。
疑惑三:
家住某市,孩子17岁,一直上寄宿学校,跟家长在一起的时间比较少。
2023年孩子经常有鼻炎症状。2024年孩子上学在宿舍舍友说孩子打呼噜,憋气,孩子感觉脖子有肿块,在学校和诊所一直按照鼻炎上火治疗,偶尔发烧,温度不太高。2024年12月份孩子放假发现孩子脖子淋巴发炎肿大,比较严重在县医院做了扁桃体和肿大腺样体切除。2025年孩子返校,手术后脖子还有硬块持续不消,医生让吃消炎药,孩子淋巴反复发炎。
2025年8月2日孩子放假在安徽突然发烧,在那里住院4天温度都在40.8,全身淋巴发炎,特别是脖子肿得很粗,其间用了地塞米松,阿奇霉素,头孢治疗,并让我们转院治疗。
2025年8月7日转到某市治疗,因为前期用了地塞米松,孩子体温降下来了,很多症状都没有了,在孩子颌面部取了一条完整的淋巴,病理显示淋巴组织增生性病变,B,T淋巴均有增生,以T淋巴细胞增生为主,EBER热点区>50个/HPF,也做了PETCT检查及肿瘤排查,都没有太大问题,医生让回家观察,后续孩子无其他症状就是体温不稳定,医生建议去更上级医院治疗。
2025年9.26日在北京住院检查,把之前两次切的病理重新做检查,做了基因检测,腰穿,骨穿等很多检查,发现病理结果EB病毒均是B细胞感染,基因检测问题也不大,做喉镜时发现之前做手术的地方又有肿块又堵住呼吸道,建议我们手术切掉再检查病理,因赶上假期就出院回老家手术。2025年10月9日在所在县城做了手术,病理发张燕林会诊,显示本次感染仍然是B细胞感染,医生建议用利妥昔单抗治疗增殖性细胞问题。
2025年11月初在地方医院住院治疗,连续打了四个疗程的利妥昔单抗,12月初治疗结束各项指标都趋向正常出院回家。2025年1月初复查的时候发现病毒载量又起来了,病毒分选T和NK细胞也有病毒感染,腋下股骨沟淋巴比之前有增大。
2025年1月中旬又住院打更昔洛韦针,月底出院!并且取了腋窝淋巴做活检,并把染色片发往北京高子芬教授处会诊,会诊结果是T细胞和NK均有感染(非常严重的感染)。后续把染色片发往北京找张燕林教授处会诊,张燕林教授又让补了白片检测,会诊结果依然是B细胞感染。
这是孩子三月份复查的情况。孩子最近的一次复查淋巴结也未再增大,各项指标也很正常。请各位教授帮忙看下孩子情况到底如何?是样本细胞过期导致的检测失误,还是什么原因引起两次结论误差那么大?谢谢!
刘爱国教授:孩子EB都是小于500吗?
患者家属:这个我不太会看具体数值。不过我们一直都在给孩子做检查,不管是血浆还是其他项目,大部分时候结果都和正常孩子差不多。我们做了很多检查,结果基本都和正常孩子没什么大的差别。
李爱国教授:这个孩子是不是要做一个基因检测?
患者家属:我们带孩子做过两次基因检测,一次是在北京做的,另一次是前段时间在郑州做的。北京那次的检测不够全面,结果显示基因没有问题;而郑州这次的结果则提示孩子的基因存在一点缺陷。
刘爱国教授:基因层面需要关注两个方面:一是切除的组织样本,需检查是否存在基因重排,核心是判断是否达到淋巴瘤的诊断标准;二是遗传背景相关的基因检测,比如通过全外显子测序等方式,明确患者自身是否存在基因缺陷。前者与肿块及肿瘤直接相关,重点在于排查淋巴瘤可能——毕竟患者的KI67增殖指数不低,达到了60%。
患者家属:关于他的免疫系统相关基因问题,检测结果显示异常的部分并非与肿瘤相关,而是涉及呼吸系统。当时我看不懂报告,就咨询了外送检测机构的人员,询问基因缺陷具体出现在哪里。对方表示这部分异常应该与他目前的病情没有太大关联。因此,我们在北京第一次做基因检测时,医生完全没有考虑基因方面的问题。直到前段时间他接受利妥昔单抗治疗后感染了新冠,医生才建议进行更全面的基因检测。
孙媛教授:就是这种淋巴结肿大,真正的诊断还真的是需要病理来帮我们来证明和验证的,那个我看了几个病理报告,我没有特别看的一张,就按照时间的顺序一张一张帮你们捋啊。那么第一个,我看有一个病理报告提示了一个需要完整切除的淋巴结,因为这个孩子确实是治疗之后来进行病理的检测,那么所以说给病理的检测的难度就会有一些增加,那么第二就是病理的检测其实主观性特别强,就是每一个医生他对某一个疾病的关注度和认识程度,其实他需要大量的病理的切片,能形成临床的经验才能进行检测,所以每一个病理的医生擅长的病理检测的领域其实还是有一定的差别的。那么第三个,这个孩子现在确实是一个b淋巴增殖,那么并且这孩子血浆的EB病毒是阴性,所以说用慢活可能解释不了,但是有没有可能有其他的淋巴瘤的一些情况,包括细胞或治疗之后的一些。就是那个比较规范的一些反映,我觉得这个是需要尽可能地多家病理中心来进行联合的诊断,我觉得这个可能才会给我们非常清晰的这个程度。
那么其实刚才刘爱国教授就是说得也是特别对,就这样的孩子,我们第一个可能要排查有没有免疫缺陷的问题,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一个问题?那么这个可能既免疫缺陷的排查也很重要。那么第二个就是我觉得还是非常重要的,要借助于借助一个病理的诊断我特别印象特别深刻,我们在几年前有个 Kustoman病的一个小女孩其实也是类似的这种情况,就淋巴结以b细胞为主,但是确实是病理帮我们做了一个非常清晰的诊断,然后包括临床表现也非常能够符合。所以说这个孩子因为就这个这一些不太足的这些证据不太好判断到底是什么情况,包括现在你要是没有明确的诊断,又治疗后本来就治疗之后的一个病理,然后又没有明确的很清晰的一些诊断的基础,然后又用了一些治疗手段,可能对后面的这个整体是诊断增加难度还是真的是要增加难度的?
患者家属:我给您梳理一下他的病理情况:第一次是在2015年1月,当时他喉咙里长了一个很大的肿块,我们做了病理检查;第二次是去年他发烧时,在肿瘤医院取了他颌面部的完整淋巴结做病理,这是第二次的病理结果。我这边对三次病理都重新进行了会诊:第一次病理当时就请了两家、三家医院会诊过;第二次和第三次的病理也全都经过了会诊。您看,这是最后一次的病理结果。第一次会诊的是孩子喉咙里切除的组织,是在河南肿瘤医院做的,这是河南方面的第一次会诊。
孙媛教授:我还有一个问题,孩子除了做EB病毒的检测之外,有没有做其他感染的一些相关的检测?
患者家属:去年孩子在安徽发病时,我们做了很多检查——当时孩子发烧,我们很担心,所以做了不少检测。后来还去肿瘤医院做了PET-CT,之后又去北京、郑州等地做了全面检查。目前孩子还没开始治疗,光检查就花了一二十万。我觉得医生的排查还是比较细致的,这些都是孩子的病历资料。基本上做了很多检查,结果都没什么大问题,目前他的情况就是这样。
孙媛教授:我先说一下我的意见,我觉得家长是这样,就是因为您的孩子比较复杂,然后包括很多病理,非常权威的病理的医生的意见都不是很一致。然后包括其实我从前面到捋你现在孩子的病历,从2023年到现在有很多的一些特别细节的过程,是需要来进一步的,去很多的一些慢慢地来去关注的。所以说可能线上短短的时间我不能给你明确的建议,因为确实是,现在就是慢活的证据确实是不够的,然后也没有噬血的问题,今年我们主要是在做这样的专题,但是这种淋巴增殖因为淋巴增殖原因非常非常多,有很多的原因都可以导致淋巴增殖,包括b细胞,现在b细胞那个张燕林又说b细胞,高子芬那边又觉得可能是有t 还有t的为主,所以在这个过程中我们可能真的是要沉下心来把孩子所有的病历从头到尾来捋一下。包括我刚才问的一些问题,你说都做了。我到底做了什么?没做了什么?是不是有没有遗漏的?或者是可能做过了以后,能不能给我们提示一些信号和证据?我觉得这些可能通过线上短短的时间有可能不能解决你的问题。所以说我问你在哪?如果你在郑州的话,您可能还是真的是需要面对面的找郑州去比较权威的那个专家主任帮你想办法,如果还是不行,可以带着孩子的病历,然后到北京来,我们也在,就是仔细的再坐下来好好看看孩子的病历,可能才会有一些可能会有一些思路,但是我也不敢说,因为这么多的医院都做了很多的一些检查,包括诊断,我也不敢说能够明确给你一些建议,但是至少。一定要是面对面的可能才会有更好的一个过程,你听明白了我说的啊。
刘爱国教授:孙院长,我看了他几次的病理结果,发现最后都没做IGH、TCR重排检测,到这一步就没有后续结果了。他的情况确实是移植后增殖的问题,包括后期为什么会出现TNK相关表现甚至更严重的情况——因为前期用了美罗华,肯定把B细胞都清除了,这完全是有可能的。所以淋巴瘤的诊断确实比较复杂,如果重排结果明确显示单克隆问题,那确实要往淋巴瘤方向考虑;但如果不是的话,这类情况对淋巴瘤病理专家来说也是很大的挑战,很多知名病理学专家都可能在这类淋巴瘤诊断上遇到困难。所以我同意孙院长刚才说的,这个问题不是线上几分钟能解决的。
另外,孙院长提到的感染问题,我觉得做淋巴结活检时可以分一部分样本送NGS检测,现在有这个技术手段,可以排查病毒、细菌或特殊感染。还有,我看到检查里有一个免疫缺陷相关基因,它的遗传方式是常染色体显性遗传,这需要明确是来自父亲、母亲,还是自发突变,以及是否有临床意义。如果是来自父母双方但父母都很健康,那可能意义不大,可以暂时排除;但如果是自发突变,那可能是他存在基础免疫缺陷,导致容易反复出现淋巴增殖状态。这一点需要下一步明确,不过情况确实复杂,很难通过线上几分钟给出明确结论,否则你也不会跑这么久还没解决问题了。
患者家属:刘教授,我们是在妈妈基因遗传的。
刘爱国教授:我们可以通过你携带的这个基因来推断:既然你没有因这个基因患病,理论上它可能并不致病。因为这是常染色体显性遗传,只要携带该基因就会表现出症状。如果这个基因会导致孩子患病,那你作为携带者也应该出现相应症状才对。这就是之前河南的医生认为该基因可能没有临床意义的原因——你携带了基因却没有发病。所以还是像孙院长说的,需要线下请临床和病理专业医生进一步沟通分析。
患者家属:刘教授,我想请教一下,如果孩子目前的情况是B细胞感染,还没发展到T细胞和NK细胞的阶段,那我们现在能做些什么,才能避免病情往T细胞和NK细胞方向进展呢?
孙媛教授:王叨教授在这方面经验非常丰富,如果您家在郑州,建议可以先在叨教授处进行诊断和治疗。后续若有需要,我们也可以与王叨教授通过线上沟通协作,这方面没有问题。另外,如果方便的话,您也可以带着病历资料到刘教授或我这里进一步咨询,具体如何安排您可以再作决定,您看这样可以吗?
患者家属:孙院长你觉得我们近期比如说需要去再做一个什么检查?
孙媛教授:我其实临床也见了很多奇奇怪怪的病例,就是我有一个前两天我们也在病例讨论有个隐球菌感染的孩子。那孩子就是周身淋巴结大,后来当淋巴瘤治了,收到了我们科。为什么我说要排查感染的问题,我们当时都是以为包括PET-CT明确给我们报淋巴瘤,后来我们一做活检就是一个隐球菌感染,包括我明确找到了隐球菌的这个病原,然后另外我也想到前两年我们有卡斯曼病的,有一个女孩其实也是一个b细胞的淋巴瘤,然后但是这些真的都是病理帮我们来做了一个精准的分析,所以说现在这个病理其实还是非常重要的,那么病理的结果又不太一样。然后又是一个真的不是很明确的,至少这几次都没有给我们很明确的一个诊断意见。就是一个 b 细胞的淋巴增殖,我觉得这个不足以明确,所以说我也在考虑为什么会有这样这么多的异质性。刚才刘教授也说确实有很多淋巴瘤,其实很多坑的是需要反复的,找多家的病理中心来共同地去看片子,临床医生只能看临床症状,真正有经验的病理一些医生他也有一个不同的一些专业的特点,我们真的不要盯住一个病理医生可能就是高子芬也好,包括张燕林也好,可能真的是非常权威的一个病理科医生,但是真的有可能是不在EB病毒这一块,或者是在慢活这边更有经验。其他淋巴瘤可能。没有其他的医生看的片子会更多,能没有这样的问题,所以说我建议还是这个片子多找几家中心来共同地看一看,然后结合孩子的临床症状和表现,我们再综合地再判断。你就像你说的,你先用美罗华,可能短期内会有效,但是你真正这个背后的这个根是什么原因导致的?我觉得这个如果要真的还不能特别明确的话,那么未来还会有很多的一些后续让我们不能确定的这些事情,我大概就说一下我现在的建议吧。
疑惑五:
刘教授和孙教授,您们好!我家3岁女宝于今年1月2日凌晨开始出现持续发烧情况,经过检查于1月10日确诊噬血(EB病毒全血5次方,血浆6次方,铁蛋白4500+,甘油三酯3.31)并开始早晚各吃一片芦可替尼,仍然继续发烧。诊断过程和结论:流式细胞结果:可见约16.73%的sCD3+部分CD2+cCD3+的T淋巴细胞,且伴免疫表型明显异常,考虑为单克隆细胞来源,T细胞克隆性评估检测到单克隆重排。骨髓活检病理:(髂后)骨髓增生低下,局部间质水肿、溶解伴组织细胞增生,未见明确异型细胞灶片状分布外送北京会诊骨髓病理:急性EB病毒感染相关噬血细胞综合征之骨髓改变,无明确肿瘤证据。最终诊断EB病毒相关噬血细胞综合征。
基因检测结果是属于继发性的噬血,但是有IKBKG和RC3H1与免疫缺陷相关的基因点。这两个基因点均源于母亲。
治疗过程和关键检查结果:1月16日开始了8周的化疗,方案为HLH-2018诱导治疗,同时口服芦可替尼。13号注射甲泼尼龙后就退烧了。在治疗第七周时血浆中eb病毒转阴,3月9日完成8周治疗,3月20日结果eb病毒血浆阴性,全血是4次方。8周治疗后,3月12日进行了一次复查:骨髓未见明显异常;双侧颈部未见明显异常淋巴结,肝、脾未见明显异常,流式结果未检测到明显的免疫表型异常的T淋巴细胞。铁蛋白405、干扰素-y 7.67、白细胞介素-10 7.93),3月20日检查结果:NK细胞活性:13.49%(偏低),NK CD10a:刺激前0.92,刺激后2.72,差值1.8(某地区这个结果不准),CTL CD107a(正常)
淋系细胞分选情况:第一次检查eb感染了nk和t细胞;4次化疗后b细胞也受到感染,第5次化疗时增加了一次利妥昔单抗;9次化疗后分选结果中b细胞中的病毒含量反而增加了。具体的数据见后续附图:(绿色代表降低,红色代表升高)
8周化疗后小孩出院在家吃药休养,精神状态正常,吃药情况:芦可替尼 :1天1次,早上0.5片;磺胺,碳酸氢钠: 周五六服 ,1天2次,1次各⅓片;门冬氨酸钾镁片:一天2次,一次一片;生血宝:一天3次,一次5ml1.
请刘教授和孙教授帮忙看下,按照目前提供的病情简述和报告看来:
1.孩子的病情目前控制得如何?是否继续遵医生医嘱药物减停?
2.免疫缺陷相关的基因是否会对孩子的病情恢复有影响?
3.后续观察中,多少天检测一次血常规、eb病毒含量,或者需要其他检查?有哪些关键指标是需要我们重视的?
4.什么时候可以取出picc管?是否可以补充益生菌?
刘爱国教授:好,我先谈谈我的意见。首先,孩子目前病情控制良好,结合基因检测结果,已排除原发性噬血,因此可以考虑停药。关于免疫缺陷相关基因,理论上影响不大,因为这是单亲遗传,且并非复合杂合突变。
后续监测方面,若孩子整体状况良好,无需过于频繁。EB病毒含量可每两三个月监测一次,停药期间若不放心也可进行检测,血常规可在监测时同步检查。其他指标则需根据治疗期间是否存在相关问题来决定是否监测。
此外,若孩子出现发热等症状,需提高警惕,即使是普通感冒,也要考虑EB病毒是否再次激活。若检查结果正常,可按普通情况处理;若发现EB再激活或溶血相关指标异常,即使未达到复发标准,也需重点关注。因此,后续随访需结合孩子的整体健康状况,以及出现相关症状时的复发风险评估。
大多数情况下预后良好,若后续停药且无需进一步治疗,可考虑拔除PICC管。益生菌可以补充,这对孩子的饮食和免疫调节均有益处,且目前没有相关禁忌。
患者家属:8周治疗结束后,我们在治疗医院进行了一次评估。当时主治医生认为治疗效果不佳,给出的后续方案是启用一线治疗,同时建议我们考虑移植。不过,最后一次检测时血浆指标已转阴,但全血项目因治疗医院未开展,我们后来又到其他医院重新检测了这两项指标。
孙媛教授:针对你的这个问题,我真的是想跟大家聊聊评估的事。其实这个针对这几个问题,刘教授已经非常好地能回答你家长的疑问,但是我通过就开始你做,你汇报这个疑惑的时候,我就在想和各位家长调谈一谈评估的这个事。
你这个主要的关键是在评估点和如何评估之后的结果,如何来判断?然后评估之后我们如何来选择?后面该如何来进行?其实这非常非常重要,那么噬血的评估还是非常重要的,第一次非常重要的评估就是在我们诊断的时候,那么诊断刚才已经就是特别详细的这个评估。其实刘爱国教授刚才跟大家介绍的时候已经讲得很详细了,包括原发病,包括这个失血的情况,包括等等,这个我就不再赘述了,那么我特别想说一下治疗后的评估,那么治疗后评估非常关键的是在治疗后8周的评估。
那么8周的评估都要评估什么?第一个要评估原发的证据到底是不是充足的。其实原发的证据从起病的时候我们就是有第一次评估,那么第二次评估我们针对原发证据要进行进一步地来通过基因,包括细胞功能学,包括现在的一些情况来进行能够有一个初步的判断,至少有一个明确的判断原发的证据到底有还是没有,这个非常重要。那么基因的检测,就刚才刘爱国教授已经说了,您的基因检测不能足以诊断你,你是有意义的。基因检测是没有意义的,因为是单线的来源于妈妈,又是正常人,所以这个基因检测我们不认为它有意义,所以说对于原发噬血的这个证据的一个评估非常重要,那没有原发的证据,那么进第二步非常重要的就是噬血能不能达到完全缓解这个评估点也非常重要,那么噬血完全缓解包括噬血的8条血常规、铁蛋白、可溶性CD25 、NK细胞活性,包括这个肝、脾的情况等等,包括凝血的异常,这些都是非常重要的。那么我们中心其实我们不太建议做骨穿的评估,如果第一次诊断的时候骨穿已经除外了,其他的血液病就是有轻度的一个噬血现象,我们不是不愿意在评估的时候给孩子再做一次有创性的操作。其实是没有必要的,但是细胞因子我们是放在这个8周评估非常重要的一个指标,包括如果有EB病毒的阳性,我们会做EB病毒的检测,包括全血、血浆这些检测。那么对8周评估,对于噬血的评估,我们来判断到底是不是达到了完全缓解,有没有完全缓解?如果这孩子没有原发的证据,止血的指标达到了完全缓解,大胆地去停药,然后再进行观察。如何观察?刚才有一个家属的提问,我们也清晰地来解释过这样的一个问题,如何来观察。那么第二个其实我们是指的没有原发的证据,我们是建议还是根据情况来进入到移植的这个治疗的这链条里面?如果没有原发的证据,那么刚才你提到了,那医生说治疗效果不好,那到底是哪不好?那么真的是哪一个指标没有缓解?那么哪一个指标没有缓解来决定这个孩子是不是真的是有没有难治的问题啊?有没有可能我们原发病没有找到的问题?我们再反过头来再看一看,我们在诊断的时候有没有一些证据,或者有没有原发病的情况?我们没有被清晰地认识到,那么后期还要针对这个为什么没有达到完全缓解?为什么没有治好?来做进一步的病因学和根因的一些分析,那么在这里如果没有移植的指征,后期我们不建议这样的孩子做维持治疗或延续性的治疗的,包括卢可替尼的应用等等,包括激素等等这些应用,所以我想还是跟大家能够非常清楚地能把这个意见能够给大家能够解释清楚。
那么另外还有一种特殊的情况,比如说这个孩子视学已经完全缓解了。然后又没有原发的证据,但是EB病毒全血阳性我们真的不用在意,后期慢慢观察就行。但是确实有个别的孩子血浆的EB病毒仍然有低拷贝数。但是这个我们也不认为血浆的EB病毒低拷贝数作为维持治疗或持续治疗的一个治疗的依据,因为孩子在噬血的发生以及治疗的过程中确实免疫功能还没有完全恢复,后期我们是需要孩子免疫功能慢慢恢复以后,那么EB病毒的血浆可能慢慢地也就转阴了,所以这个情况大概想跟大家分享的就是这个,我不知道大家还有没有其他的问题。
刘爱国教授:我刚才在想,刚才家长提到的情况——他在汇报中多次提到淋巴细胞亚群的结果,似乎认为孩子存在T细胞功能异常。其实这可能并非如此,因为在疾病发生及治疗过程中,淋巴细胞亚群出现紊乱是常见现象。我注意到他多次强调异常T细胞的问题,但正如刚才孙院长所说,更重要的是要评估相关指标。
线上提问:口腔方面慢活
患者家属:我们家孩子今年8周岁,去年10月20日在学校因外力撞击导致右侧脸部髁突骨折。受伤后四个月,骨折部位出现软组织肿大,我们一直以为是骨折后遗症,便按骨折相关问题进行诊治。但四个月后,肿大处形成了实质性肿瘤,于是我们立即带孩子前往华山肿瘤医院做穿刺活检,结果显示存在个别异形细胞。
年初八时,我们又在华山医院进行了正式活检,最终诊断为系统性慢性活动性EB病毒感染(慢活EB),伴随NKT细胞增殖,但尚未达到淋巴瘤标准。此前我们还做过PET-CT检查,结果显示病灶主要分布在部分骨头软组织、双侧肩膀、右侧膝盖、部分椎管椎体及第八根肋骨,内脏器官暂未受到影响。
之后我们转至上海复旦儿科附属医院,将之前的切片借出重新活检,结果与华山医院一致。不过关于Ki67指标,华山医院最初报告为35%,后续肿瘤医院和儿童医院的病理报告均显示为30%。目前孩子的诊断明确为慢活EB导致的NKT细胞增殖,未达淋巴瘤程度。此外,基因检测、骨髓穿刺结果均正常,血浆及外周血EB病毒载量低于检测下限,仅淋巴细胞亚群中NKT细胞计数为7.7×10²,存在增殖情况。
现在孩子在复旦儿科医院接受治疗,目前服用泼尼松(激素药),昨天复查时医生建议减少一颗药量。医生同时建议进行异体干细胞移植,我们已找到一位10个点位全相合的配型者。
我的主要疑惑是:孩子是否已确诊慢活EB?基因筛查、其他病毒(如甲肝、乙肝)及白血病相关检查均无异常,仅NKT细胞计数为7.7×10²,且PET-CT显示多处病灶。病理科医生认为三份活检报告显示病情没那么严重,但影像学结果与活检报告存在不匹配。血液科的医生则明确诊断为慢活EB,指出根治需进行异体干细胞移植。
作为家长,我们深知移植对孩子来说是重大医疗决策。孩子刚满8周岁,目前心肝肺等器官功能正常,看似没有特别严重的症状,但医生强调慢活EB的根治必须依赖移植。因此,我们夫妻二人在是否进行移植的问题上十分犹豫。
孙媛教授:孩子激素用了多久?
患者家属:单用激素28天,面部肿物明显减小
孙媛教授:我觉得是这样啊,就是因为这病理诊断,如果觉得病理诊断,如果我们完全是可以相信的,我觉得这个诊断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但是我还是建议,因为这个孩子确实现在还可以给我们很多的时间,就是一个局部的一个肿物,然后这个肿物现在病理考虑一个 NKT 的淋巴增殖的问题,确实可以给我们足够的时间来进一步来进行核实。我真的是觉得这个病理是不是对于慢活来说还是找张燕林再看一下,这是第一个问题。
那么第二个问题就是肋骨和椎体的这些病灶真的是不是和这个局部的肿物是一定的有相关性?现在我是没有办法判断的,但是如果有经验的骨科医生或者病理科,就是外科医生,能不能取一下这个肋骨的破坏的组织做,再做一个病理的核实,然后一起来送到友谊医院张燕林,这或者是再找一个权威的病理科医生或原来的病理科医生,再帮助我们判断一下是不是一个。同样的一个情况,我觉得这个也非常重要,那么如果张燕林这边也判断了就是一个CAEBV,这个肋骨或者肋椎体可能不太容易,但是肋骨的这个这骨损或者是有高代谢的情况,是我们可以取一点这个病理的组织来进一步的帮助我们来判断,因为我觉得可能损伤也不会太大,那么这个如果要真的都同时验证了是同样一个逻辑,我觉得这个孩子应该是有移植的指征的,但是现在确实我让我下决心,我还是有一点犹豫的,好吗?然后另外如果要是CAEBV 或者NKT,可能激素我倒觉得。用些卢可替尼做一些症状的改善,如果要是明确的话,应该副作用更小,然后也会有到有一定的效果,那么另外就是还是把前期的工作做好,真正要能够把这个软组织完全的恢复,可能这一点激素我是担心,可能还是单药的这种激素治疗让他病灶完全恢复还是有一定的困难,这是我的意见。
患者家属:那么孙院长我们有必要再去进行第二次活检取肋骨这一部分再看一下是不是。
孙媛教授:我不知道肋骨现在蜕变是不是有局限性,或者是能不能有条件,肋骨的病理能够取出来,能够做验证?因为我觉得就是如果真的诊断慢活,真的走到移植的这个治疗的方式上,早期的这个核实和坐实了这个疾病的诊断非常非常重要,因为我们发现慢活虽然也有多脏器功能的受累,但是引起肋骨和椎体的这种骨关骨、骨头的一些损伤,这种真的很罕见,我不敢说一定没有,真的很罕见,我还是希望能够有一个病理的核实,能够让我们下定决心做后续的治疗。另外,我还是建议要真的诊断 CEBV,能不能还是找张燕林再看一下,好吧?
刘爱国教授:我也没有其他意见,只是认为CEBV的难点在于诊断——一旦确诊,后续治疗方案大家的意见基本一致,但明确诊断确实存在不少困难。我刚听完汇报,首先是没见过这种情况:患者因外伤后突然出现肿块,后续CT检查又发现了其他问题。毕竟CEBV通常是慢性病,且患者血浆EBV检测为阴性,仅组织中EBV-IG阳性,这让诊断更具挑战性。因此,我非常同意孙教授的意见,没有其他补充。其实看到这个病例时,我也有些难以决断,因为确实没遇到过骨骼受累的CEBV病例,更多见的是内脏等其他脏器受累的情况。
患者家属:他撞伤后一个月做了增强CT,结果显示存在溶骨性破坏。医生考虑到NKT淋巴瘤本身具有骨侵蚀的特性,因此怀疑是不是慢活呢?
刘爱国教授:是的,这些可能性都存在。因为患者的组织样本提示存在EB病毒相关的淋巴增殖性问题,这类疾病若病程迁延,也可能出现类似表现。我注意到病理报告显示为一级淋巴增殖,对吧?这一结果确实值得关注。
正如刚才与孙院长交流时提到的,不同医院的医生都建议再次活检,主要是因为目前的病理结果与临床症状存在一定不匹配。不过这个孩子对激素治疗的反应非常敏感,激素似乎能缓解部分临床症状。但激素使用后,其他病灶的后续评估情况如何,还需要进一步观察。
其实慢活的诊疗关键在于明确诊断——一旦确诊,后续治疗方案相对清晰,但前期的诊断过程确实需要梳理更多细节。这个病例很有探讨价值,我也从中学习到了不少。
总结:
刘爱国教授:首先,非常荣幸能有机会在线上与大家交流分享。刚上线时,看到聊天群里有朋友打招呼说“刘教授,好久不见”,我特别感动——虽然一时没认出是哪位孩子的家长,但这份心意让我十分温暖。记得多年前曾有位家长问我是否愿意在噬血群里和病友们交流,没想到兜兜转转,今天能以这样的方式回到这个大家庭,再次感到无比荣幸。
今天我带来的只是一些个人经验的简单分享,更多的是希望和大家交流。通过与孙院长及各位患友的沟通,我收获良多,这对我而言既是促进,也是学习的过程。更让我感动的是,在噬血这个组织、这个大家庭里,我看到了太多温暖的瞬间,这对我们医护人员来说是很大的触动,也让我们更深刻地感受到责任与义务,激励我们在临床工作中继续深耕,为大家做更多实事。谢谢大家!
孙媛教授:非常感谢刘教授,晚上也很辛苦,也非常感谢大家的亮哥其实给病友搭建了非常好的平台,让这个噬血也好,慢活也好,有一个温暖的家,大家在这个家里面能够有更多的知识的获取,能够祝福每一个孩子能够康复。那么对于噬血和慢活的这个病种,其实中国在大家同道的共同努力下,这十年进展还是非常快的,那么非常多的非常规范的治疗和指南已经非常好的一些成熟的经验,不断的在能够对救治的这种路途中,对更多的孩子有非常好的帮助。那么我也好,刘教授也好,我相信我们在这个从医的阶段,对于这两个病种也是非常有感情,也愿意在这两个病种能够得到更好的一些治疗,贡献自己的力量,付出自己的努力。那么也非常感谢各位家长的信任,我们也愿意在这条路上不断地提升我们的医疗水平,为更多的孩子康复做我们共同的努力,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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